
我这条老腰,坐久了真不行,但今天这比赛,我硬是挺直了背,连靠都不敢靠,怕泄了那股劲儿。我按着遥控器把回放又放了一遍慢动作,这下看清楚是谁没跟住人。我攥着矿泉水瓶,手指头捏得瓶身嘎吱响,自己都没注意。
瞄了眼玛丽亚姆·阿里的相关比赛,我喊了一声“漂亮”,结果嘴里没咽下去的饼干全喷屏幕上了。看录像录像里,我盯着那只脚尖和草皮的边界,嘴里含着的吸管都被咬扁了。我喝了口凉掉的茶,涩得皱眉,正好赶上场上一阵乱战。
翻出三年前那场录像对比今天跑位,老婆骂我有病。电视待机灯一闪一闪,我戳了两下,画面没了,声音还哼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