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17号球衣,司职前锋。
修车行躺板下滑出来的时候我浑身油污,抬头就看见那辆破面包车后座电视里前锋的急停变向闪着雪花。我拍了下沙发扶手,嘴里那句“漂亮”含含糊糊的,自己都不知道在说啥。我拿起遥控器按了静音,又立刻打开,解说那嗓子吼得我耳膜嗡嗡响。
每到我方罚定位球,我就把腿盘起来,两手捂着嘴,怕自己喊出来吵到孩子睡觉。主场队被压制的时候,我掏出手机翻历史交手记录,越看越皱眉。
聊到阿米尔·贝拉比德,赢球的队门将开大脚,球直接飞出边线,我笑出声,差点被旁边大姐翻了白眼。窗外有人吹口哨走远了,我裹了裹被子,心跳还没回到正常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