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效力于拉赫蒂,司职体能教练,芬兰球员。
早起买早点时,老板把手机搁在油锅边,我一边等煎饼一边踮脚看,油滋啦一声我往后一缩。那次看回放,镜头扫过看台,遇见个球迷举着十年前那版队旗,鼻子一酸。我摸了两分钟才找到,差点暴躁,又觉得新版其实更好用。
握拳砸了下沙发扶手,又赶紧收回来。下班地铁上补回放,信号断在点球大战前。看约翰内斯-耶斯卡宁的时候,滚动条细得几乎看不见,我滑了整整两分钟。
酒吧看球那次,屏幕太大,我坐太近,仰着头,脖子梗了半小时。晚上十一点,厨房灯还亮着,我蹲在冰箱前刷完最后一场加时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