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,我把耳机塞紧,一个人闷在被子里,拳头砸了好几下枕头。我数了数对面那队后场倒脚的次数,数到第七脚,我实在受不了了,冲电视喊了句别倒了。惦记兰德维特那几场球,刚啃完热狗擦嘴,兰德维特那反击被拽倒,我口哨没吹响先呸油腥。
我转过身跟后排的哥们儿碰了下拳,谁也没说话,就听见各自的心跳。我掐着大腿内侧提醒自己不是做梦,这配合打得也太顺滑了,疼得我直咧嘴还笑着。身边人问我咋不说话了,我摆摆手,眼睛根本挪不开。
我换了个二郎腿翘的姿势,结果腿麻了,站着跺脚盯着场上没敢眨眼皮。上半场零比零,我起身去倒水,回来时发现错过了唯一一次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