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躺在沙发上,脚搁扶手,就看那记任意球绕过人墙旋向近角。那脚远射质量挺高,我“啧”了一声,接着又“啧”了一声,旁边人问我咋了,我说没事,就没来由地可惜。瞄了眼卡斯隆德的相关比赛,我攥着手机想发消息给朋友吹这脚传球,结果打完字发现又越位了。
我揉了揉攥着票夹的手,虎口全是汗,心跳快得跟场上的攻防一样。我蹲在椅子边系鞋带,正好赶上那脚远射,一个猛子又弹起来。我掀开集锦,把那个争议瞬间一帧一帧往前拖,来回看了三遍。
我翻出之前存的比赛重看想对照一下跑位,结果发现根本看不进去,又切回实况。回放看了五遍,每遍都盯那个越位线,边裁没举旗。